大将军的死讯。自那之后,朝家爷爷慢慢淡出朝局,朝母余生只点青灯伴古佛,朝华承父志为将,而她,始终相信梦里的情景,始终没忘记父亲的魂散离去时对她说的的最后一句话。
朝亖闻言,脸上蓦然挂上一丝苦笑,对着叶归尘道:“归尘,你不也有自己的执念,又何必劝我先看开呢?”
“我自知无果,算不得执念……唉——为人当真苦。”叶归尘说得自相矛盾,似有无尽的心酸。
眼见着进了烟柳巷,朝亖正掏银票准备买两块伊人坊的坊牌,听得一声支吾的啊,她回头看,挑眉太子,如沐春风。
“见过殿下。”
“嘘——叫我玄翎。”玄翎慢条斯理地将买好的坊牌交到她手上,顺势牵过,心情极好:“走吧,办正事去!”
朝亖还想回头找叶归尘,玄翎便直接把手架到她肩膀上,大手托住小脑袋,顾左右而言他:“少卿竟这么喜欢本王的披风,嗯?”
她的脸颊上是玄翎的轻呼,寒冬腊月里,比暖炉还暖。
朝亖直视着正前方伊人坊的牌匾,不言不语,装起傻子。
“哟,好生俊俏的公子哥啊,快请快请!”若问大凉最有眼力见的人,第一是明帝身边的周公公,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