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睨了眼她挽着自己的手臂后,说道:“放开。”
温凉非但没放,反而挽的他手臂更紧,“老公,刚冯僚想勾搭我来着,被我拒绝了。”一,她在撇清跟冯僚的关系,二,她在借机邀功!
薄曜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冷哼了声,道:“可我看你分明是主动坐过去的!”
so?她刚来这里,他就看见她了?
温凉也不追究他为什么之前没叫住自己,而是笑问道:“怎么?吃醋了?”见他阴沉着脸,她笑得更加明媚,“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他的?”
薄曜抿了下唇,撑着手臂,像是想挣开她的牵制,她将右臂紧紧环住他的,“老公!”
比先前任何一次撒娇意味都要浓的一声老公,听得薄曜瞬间硬了,他红着耳根死死抿着唇看向温凉,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在她面前,却这么的无可奈何,似乎打也不对,骂也不对,冷战更不对,“你以为一声老公,就能抵消掉你做的所有事情?”
温凉皱眉问道:“我做什么了?”见他张嘴准备说什么,她抢先道:“你跟席姻来这儿约会,我说你什么了么?就你,净天天找我的不是!还……”准备提夏桥和路遥的事,却在脱口而出的这刻,觉得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