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笑了笑,并未多言,隋心猜测她来历不凡,平日也不敢找她麻烦,只能尽心尽力教她。
一天,韩丽丽在下课后跟踪温凉来到了皇家绣坊门口。
她见她进去,脚步顿住,抬头看着头顶烫金的匾额,指尖用力攥紧,眸中清晰的闪过嫉妒!
温凉她竟然能来这里学习!到底是凭借陈楚的能力,还是薄少的功劳?
绣坊内,几个绣娘看着路过的温凉,忍不住窃窃私语道——
“听说她进绣坊前,连针都没摸过,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啦,心姐那边的人,私底下都在说她……”
“说她什么呀?”
“就说她进绣坊前连针都没摸过呀,而且,我还听心姐亲口说,她还是掌门的徒弟呢!”
“我天!掌门的徒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自从杨梅走后,她说过此生……”
“嘘。”有人见掌门路过,忙示意噤声,在她走后,有人叹息道:“掌门还真是可怜呢。”
“是啊,刚结婚老公就死了,收养个义女,好不容易养大成人,都快嫁人了,又遇了车祸……”
“哎,如果杨梅还在,现在的掌门也不至于这么辛苦了,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