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嗤笑道:“晏先生这般言而无信,就不怕引天下人耻笑么?”
晏雄不屑道:“天下人?我倒是想知道你所谓的天下人是谁?”他手指着自己手底下的这群人,“是他们吗?”他看着薄曜铁青的脸色哈哈大笑了两声,声音里清清楚楚的写满了嘲讽。
温凉听着他的笑声,手拉着薄曜,准备从他身后走出,手上却被薄曜紧了力道,她明白,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冲动,而她却仗着他在身边,莫名的有了勇气,“晏先生!”
晏雄转头看过来时,见她冷冷的瞪着自己,嘴角扯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怎么?温小姐有何话要说?”
温凉看着他睥睨自己的眼神,冷勾着嘴角道:“你儿子变成这样,完全是怪他自己!”
晏雄眯着狼眸盯着她,“怪他自己?!”
温凉说道:“是啊,要不是他三番四次想要强奸我,我会想到那么报复他吗?都是他自己作死!”
晏雄笑了两声,声音里渗透着残忍,眼神也变得嗜血,“温小姐可真是会推卸责任,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放了你吗?”
温凉想说什么,薄曜上前走了步,和她并肩站着说道:“威胁他们那么做的人是我,不关温凉的事!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