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仍没说话,只是插进裤子口袋的手却不自觉握紧。
席晨风倚着桌子站着,看不懂,他既不打算救,又为什么要站在这儿不动,可若是想救,也不该到这阵还什么都不做吧?
他突然冒出个脑洞,这货,不会是在等着那女人求他去救吧?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眸中闪过狡黠。
温凉此时无声的盯着男人幽暗深邃的眼眸看着,摸不准,他是什么心态。
若是没认出她,他站那里看着自己干嘛?
若是认出了,那他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救自己?
她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啊!
男女的力气实在太过悬殊,她被韩慕禁锢着根本没法逃开。
所有人都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根本没人敢得罪韩慕来救她。
她在确定薄曜不可能会来救自己的时候,无助的闭上眼睛。
却不想,就在这时,听到妖冶的声音响起,“哟,韩少好兴致啊!”
当她感觉到韩慕松开自己时,睁眼就看到了个穿红着绿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人她虽不认识,但她清楚的记得,结婚那天,她有见过他,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