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继续指责他,“你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还有那么多的花边新闻,逸尘每每看到他的父亲如此,对你,如何还有好感。”
“爸!”安祯忻眸光闪烁,堪堪地叫了他一声,眼角余光还撇了一眼身边的石媚。
石媚在听他说这些时事情的时候,狭长的凤眸眯了眯,可见其有暗暗咬牙的动作。
他丈夫的风流韵事,她也是百般的忍耐。
“安祯忻,我就和你说,我有多不想当你爸。”安世东警告道,“往后,你再不给我安分,我就将你赶出安家,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安祯忻儒雅的面孔上满是悻悻之色,敢怒不敢言的。
“爸,祯忻都一把年纪了,您别老说这些,让人脸子多挂不住。”石媚虽然心里也反感自己丈夫这样,不过,反感归反感,在别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护他的,这样既能了他们脸面,不让别人笑话他们夫妻失和,又能让他对自己也心存感激。
“你们也都知道脸子挂不住啊,那还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安世东手中的拐杖在地上使劲地戳了戳,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安祯忻和石媚被训得大气也不敢喘。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又指向石媚,“老大家的,你的事情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