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上,地上有一些用过的纸巾。
都是成年男女,即使身边的人是自己的亲叔叔,文静也没心存什么侥幸,猜到他们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心里的耻辱。她知道一定是爷爷要安排她入公司,挡了某人的道儿,这才被人暗算。
他们的目的达成了,她害怕了,不敢再想入公司。
“爷爷。”长长的睫毛在文静如玉的小脸儿上留下一排的阴影,将又黑又亮的眼睛衬的楚楚动人,“您的好意,文静心领了,不过,文静不喜欢去集团做事,喜欢教学。您就让文静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让人听着心中十分的怜惜。
老爷子明亮的眼眸在她五官上滚动一番,眼底有一种洞察一切的清明,“你要坚持,爷爷也尊重你的意见。”
他越过文静,朝自己的看护伸手,“敬亭,把东西拿来。”
被称为敬亭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肃着脸儿,从人群里走出,从身上掏出一个首饰盒来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顿住脚步,接过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颗硕大的粉色钻石戒指来,“文静,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这些年,你爸爸他亏欠你不少,爷爷代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