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年纪大了,晚晚是怕您自己在家不安。”向晚忧心忡忡。
她阿嬷年纪大了,除了年老手脚不利索,心脏也不是很好,那种病来的总是毫无预兆,她心里可真是怕。
“晚晚,阿嬷和你说过,这人生和死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数的。上天让我什么时候死,以什么方式死,都是安排好的,不是你可以安排的了的。”向老太朝她笑笑,“阿嬷这里你不要总是挂心,活了八十岁,我已经很知足了,就是这么走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的。晚晚,你好好上你的学就好,不要总是将心思放在阿嬷这里。”
“阿嬷。”向晚跺脚,芙蓉面儿上很是发急,“晚晚不许您老说什么生啊死的,多晦气啊。晚晚要让您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晚晚。”
她依赖向老太,将她看作自己这辈子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家人、亲人,她是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感受过有家的温暖的人,是家的象征,若是这个至亲的人都不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家了,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傻孩子,阿嬷老了,哪里能一直陪着你,总是要走的。”向老太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抬头又迎向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这样的阳光,阿嬷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看不见了。晚晚,阿嬷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