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窗外。
而这期间,向晚透过玻璃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没有移开过分毫。
半个小时候。
“旁边就是一品轩。”计程车师傅将车停在了路边,指了一下斜角上挂着一品轩的大牌子。
“谢谢。”向晚客气道,而后她就开始在自己身上摸钱,半天后她才想了起来,钱包在自己书包里,便又看向安逸尘。
而这时,安逸尘已经从他自己书包里拿出钱包,掏出了一张红色毛爷爷递给了计程车师傅,“师傅不用找了。”
而后,他拉着向晚就要下车。
向晚看着握着自己手的那双大手,心里有微样的情愫。
自然是胡思乱想,她不理解安逸尘这么自然牵她手时,心里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难道是一种礼仪?
这么一晃神儿,向晚钻出车门的时候都没注意,脑袋一下子就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车门框上。
安逸尘拧着眉头回身,她一张小脸苦着皱成了一团,顿时,他心里一阵揪疼,比自己受伤还感同身受。
“还好吗?”安逸尘紧张地看着她手捂着的地方。
“痛。”向晚瞬间就疼的眼泪就出来了,捂着磕疼的地方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