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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怡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子。
李凤鸣拿着教鞭棍,从讲台上缓缓而下,“这两位同学,我很想知道,你们俩个晚上干嘛去了?”
向晚回眸看向周心怡一眼。
“东张西望什么!”李凤鸣喝道,“怎么,自己晚上做了什么,还不清楚吗,还要套一下词吗?”
向晚垂着眸子,轻声地说,“老师,刚到一个新环境里,我们俩失眠,晚上没睡好。”
“失眠。”李凤鸣冷笑一声,“所以,失眠就是你们早自习打盹的借口吗?”
李凤鸣站定在向晚的桌前,冷睨着她,“要是每个同学上课打盹,都拿失眠做借口,那以后就没什么纪律可言了。”
“老师,你到底想要怎么着啊,明说得了。”周心怡声音充满不服气,都懒得看李凤鸣一眼。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当我是你班主任吗?”李凤鸣火冒三丈,“像你们这样的同学,我们一班要不起。”
“你们俩给我出去。”李凤鸣喝道。
“老师,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教室里,响起安逸尘没有温度的声音来。
安逸尘从自己座位上站起身来,声音不紧不慢,“一个新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