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自己安心休息。而那四人也是年少心高气盛,见一柔弱之人,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游洲不服气地说道:“来,大家伙一起上吧!给这位小哥一点教训,让他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轻人。”
柳相欲本就盼望着早日到达目的地,听他这么一讲,也附和说:“揍他以后连媳妇都不识。”
“哈哈!”这荒唐话一出口,让在场各位除虞瑾与那地上躺卧者皆开怀大笑。
但大多数人的嘲笑,都没有激起官家少年的气愤。倒是身后的虞瑾厉声说道:“够了!谁胆敢再说一个字,我驱他离开!”这才使四人止住荒唐的笑声。瞧虞瑾颔首对地上的灰瞳之人装模作样地说道:“虽我不知你为何于此地,但我为刚才的冒行而道歉。”
杨缇绩听了此话,转身对其余人说:“先生这是在求对方原谅,到此地步,可见那躺卧之人乃是懂理法的,我们今后妄不可胡作非为。”此话一出,其余人才表示理解,看来此水浑浊……
“不过,小弟我见兄长的配剑做工无拟,应该不是乡野村夫所持有的吧。”还是年少的亏,她装不了大人的老成谈话技巧,一下便抖出了来意。
那双灰瞳最终还是缓缓睁开,并直直看向面前众多人身后的那位最有话语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