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声惊呼从大殿外面传进来。
在众人疑惑地目光中,柳皇后不顾太监们的阻拦,硬闯了进来。
“陛下!”柳皇后一进来,就跪在东方志的身边,“陛下,三皇子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处罚他?”
“三皇子为朝廷鞠躬尽瘁,都没怎么在京城待过。前面是在平南负责水利工程,后面又去了一趟平南。平南回来没多久,又去了边境。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啊!”
柳皇后声泪俱下,一字一句,无一不是在诉说三皇子的功劳。
本来,皇后以为,自己说的这些,能让皇上想起三皇子的好,但是却不曾想,皇上听到这些话之后,更加生气了。
伴随着桌子砰地一声,只听见皇上十分生气的哼了一下,“他为何会前后两次前往平南?这里面的原因需要我说吗?至于这次边境,老毛病又烦了,这也就算了,可是枉顾朝纲,差点闯大祸,这酒罪无可恕!”
皇上十分气愤,气愤的有些口不择言。
这些话听在三皇子和皇后的耳朵里面,那可就不得了了,这不单单是在说三皇子这一次的错误,更像是在否定三皇子的所作所为,否定这个人。
柳皇后不知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