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哎……哟哎……哟哎……”夜晚刮起北风,高菊娃肚子突然痛疼难受,疼得在床上大汗淋淋地直打滚。
我心里想她准是喝喜酒喝坏了,接着她就连着跑院里拉了两泡稀,乏力地躺在床上呻吟。我马上下地从旅游包里找出三粒氟赈酸递给她说:“半夜三更的,也没法送你去医院,吃药再说吧。”
高菊娃吃了药还喝了一杯热水,才顶过去那股子难受劲。
“嘭嘭嘭”的一阵敲门声,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接着院门外有人喊:“菊娃姐,好消息,好消息呀!”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只见太阳光透过窗口射在我们的床上。
高菊娃猛地爬起来两腿发软地晃动,微笑着说:“苏红在院门外在喊,可能告诉我们贷款的好消息。”
我马上披衣下床说:“高菊娃,好汉架不住三泡稀,你在床上歇着,我去开门。”我拖着鞋子快步地到了院子里,猛地开了门。
苏红蹿进门嬉笑着说:“太阳晒到屁股根啦,你们还在睡懒觉!”
“高菊娃患病,拂晓时才睡觉。”
“患啥病,她一年到头很少患病的。”
“酒喝多坏了肚子,进来吧!”我拉着苏红进了房门。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