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以至于躺在床上半天也没睡着,干脆跑出来感受一下外面的清凉,勾勾稿子。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远离大陆架,新西兰这边的夏季里居然没有什么蚊子,算是省去了因此带来的不胜烦恼。拉亮走廊的吊灯,袁毅将稿纸摊在大腿上开始勾勾画画起来。
随着笔尖在纸面滑动,一头壮实又可爱的边境牧羊犬现了出来。这是基督城杰夫曾经养的那条狗,好像是叫“赛蒙”吧,可惜没能亲眼看上一眼,光凭着照片实在是难以画出神韵。
动物雕刻原本比人物要来得简单,但是要雕出独特的生气还是蛮难的,不像弥勒佛,虽然属于比较难以表现的人物形象,但他的头脸造型早已深入人心,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已经套路化,即便是袁毅在雕刻时按照石料原型做了不少改变,但那张笑脸却是改动不了一下。
套路的东西实际上就是那么几下,只要把程序记熟,手上抓稳就不会出什么纰漏而。对着照片想要雕出个让主人一眼就认识的生命体,那难度可是大了不止一点两点。
要怎么才能雕出它的精气神呢?袁毅看着纸上已经勾画出外形的狗儿陷入了沉思。
按照草图雕出来的肯定是只漂亮狗儿,但是不是赛蒙?袁毅不能确定,估计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