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国内的县道也不过如此了。
没了印象中设施的高速公路就像是一条隐秘的蛇蜿蜒潜伏在荒野之中不知去向,匍匐在峭壁与悬崖之间的狭窄路面时不时就来个180度的巨弯,突然出现的一道对向车辆射出的强光,让人在交错的瞬间感到一阵眩晕,连呼吸都紧了起来。
好不容易扛过了险之又险的一段,袁毅瞅着前后无车的空档将车拐入路肩的空地稍作休息。
“下来透口气吧!”
袁毅将车停稳,熄火、拉好手刹出声到,这路开得他真是两手汗湿,不过回想那险峻的来路却是泛起一股经历惊险后的自豪。
满车乘客估计也只有那旺财不受路况的影响,跳下车后就四处嗅闻着寻找合适的排泄处,在它的心思里应该是想着来了一趟总得做点记号才是。
“这路咋这么难走?”
“后面应该会好些了吧?”
张晨和刘云都禁不住出声问道。
“盘山公路不都这样,这可是一千一百多海拔的皇冠山脉,最初这段是之字形向上攀升,你们有没有俯瞰一下箭谷和卡德罗纳山谷,我可是没法看。”
“都吓死人了谁还敢看,都帮你盯着前面的路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