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有些木然,妻子出殡前后的场景历历在目。
记得在遗体火化前他必须一个挑选骨灰盒。每只盒的标价是很明确的,用料越好就越贵,柜台的“售货员”不耐烦的看着他,那目光时刻不停地催促着他赶快出钱“表一下爱心”。
然而买了最贵的,红木镶着金玉的骨灰盒,你表达的真就与那价格等比等深吗?
国内每年的祭奠差不多都是定期的,要不清明要不冬至。每到那时通往墓区的主要道路全部封闭,步行街道两旁全是摆放着各式祭品的摊子,元宝、冥钞、洋楼、纸扎的美女
走进墓园里,除了名字和照片,你看不出每个人的墓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墓碑、类似的铭文,一胚黄土,一块石碑而已。最可恶的就是那些打着给墓碑铭文填字幌子的人士,你在追思亲人的当口她就在一边帮着吆喝,等你礼罢就拥过来讨要填字费少了还不行,一番闹腾下哪还有尊重逝者的意思。
“月月,等下个假期咱们回国看你妈去,”袁毅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又向刘云到,“这次回去帮我探探爸妈的口气,看看能不能把丽娟的骨灰移过来,我打算把她放在咱们的院子里一家人嘛,能在一起总是好的。”
“行,我会去问问,就怕我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