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午饭吃得有些沉闷,就连一向爱下折腾的张晨也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安静了许多。
好在林子里的鸟雀引起了袁月的注意,这新西兰不管哪的鸟雀都不怎么怕人,见着又有人摆开了野餐摊子都从各处飞落过来,在两米开外的地面上蹦蹦跳跳着。
“爸,我能不能把面包喂点给它们呀。”
“没问题,我教你啊,可要把面包揪得小小的一粒丢过去才好。”
“我才没那么笨呢,大块的我可是要留给咱家旺财的,嘻嘻。”
袁月的兴致就是大家的兴致,似乎是只要他高兴了其他人都不是个事一般。
刘云和张晨都嘻嘻哈哈地陪着袁月揪下面包粒投喂鸟雀,袁毅则是待在后面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儿子今年就是13了,再有一年就要进入高中的学习,高中是什么概念?虽然不像国内那样因为即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高考而紧张,但在这边想要考上心仪的高校也是非常看重高中的学科成绩。
明年14,在新西兰的法规里孩子就可以脱离监护人的陪伴单独行动,他的思想会越来越复杂,考虑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会有自己的主意。
自己是趁着他成熟最后的一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