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脑中,袁毅说起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再容易不过。
“那我们是来晚了?这里可没有一点云山雾罩的感觉,雾气倒是有,灰蒙蒙的一片。”
“不会,咱们现在可是在穿越森林,哪来的山给雾去罩,只要出了森林太阳不太猛就一定能看到。”
有句话袁毅没说,在他想来这种细雨迷蒙的天气要见着太阳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会儿天上的云层可厚着呢。
车辆继续行驶,光看顶端和两侧的话就像是在原始森林中高速飘移一样,窄窄的路面湿漉漉的,加上时不时就来个不小的弯道,让袁毅的驾驶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在这个点的车少,偶尔遇上几辆也都是朝着同一方向而去的倒是不虞遇上路窄会车的窘境。
车子在拐过一道大弯之后道路逼狭的两侧景观豁然开朗,高大的雪山、平展的草原、缓缓的河流,恰好此刻还有一缕阳光从云团缝里偷偷射了下来,那原本有些灰暗的世界被这从半空瞬间划出的一道口子渲染得犹如史诗大片一般庄严肃穆。
“壮观的埃格林顿山谷!在这群山之间难得有如此广袤的一块平川名气很大,面值100纽币的背面,那黄头雀俯瞰的就是这片山谷。”
袁毅将车停在了路边宽阔处介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