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的办法。”
“这……”
袁毅就算再傻也明白公司这肯定是出事了,只是张亚芳这说的不清不楚的让他有些纳闷,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追问下去。
“培训的讲师们都走了,不管是新招聘来的还是以前的老员工都没法继续下去。”
“怎么会这样?不是签了雇佣合同的莫,他们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袁毅倒没考虑自己面临的失业,他实在是为张亚芳鸣不平,她可是为了这个事业复出了太多。
“没办法,咱们国内和这边的时差,再加上学生要放学回家后才能上课,使得老师们无法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上下班,再加上总有学生临时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请假,让辛苦等待着的老师感到无比愤怒。”
“知道那些学生家长怎么说?”张亚芳一口喝光杯中咖啡苦笑到,“人家说课时费就按上课的来算,实在是孩子临时有事。”
靠!
袁毅都忍不住的在心中吐槽,不愧是国内常见的用钱打发一切的做派。
“老师们都说,他们打乱作息时间本就难以忍受,来这里工作大大影响到了他们与家人、朋友聚在一起的机会,甚至连周末都要跑过来上班,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