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巧克力!”
牛轲廉很是健谈,估计也是受他的工作影响一见面就吧啦吧啦地介绍起来。
“叔叔,您那应该就是传说中有巧克力瀑布的地方吧?”
一路上一直不怎么言语的袁月出声问到,这让袁毅心中多少有了些欣慰,看来儿子也将慢慢走出母亲去世的阴霾了。
“哇噢!小朋友真棒,居然还知道我们那的巧克力瀑布,能告诉叔叔你的名字?”
“嗯,叔叔好,我叫袁月,月亮的月。”
“一看就是个乖孩子,我能保证等你去了学校一定会大受欢迎,尤其是那些金发碧眼的小女生,估计她们都要抢着来和你做朋友呢。”
“可我还不会英语呢...”
“哈哈...哈哈...”
袁月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是听说有女生要和他做朋友还是真的想起了自己不会说英语的短板。
笑闹了一阵,牛轲廉领着几人出了航站楼上车,一直把袁毅父子送到了住所,约好明天过来陪着去学校报道后才调转车头告辞而去。
钥匙一早被牛轲联从钟医生那里带了过来,袁毅熟门熟路地来到9号房门前站定。
钥匙插入锁孔旋转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