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坐在小区院子里的长椅上发着呆,脚边两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红色塑料袋在寒风中被吹得“嗦嗦”发响。
先前他去校领导家拜望,想着看看是否还有回原单位任教的可能性。
只是没想到居然连门都没给进,看来自己提交辞呈第二天就有领导亲戚顶替进来的传闻是真的了。
“哧啦”
袁毅苦笑着摸出原本拿来送礼的中华烟拆开,再找路人借了个火点着深深吸上了一大口。
“呼…”
久违的感觉瞬间让袁毅有点恍惚,上次喷云吐雾实在有些久远,应该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记得为了打动妻子,袁毅愣是把自己三天两包烟的习惯给戒了,记得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有你在的一天,我必不再摸烟…
烟气入喉,经肺叶这么一转再呼出时已是淡了许多,突如其来的尼古丁侵袭让袁毅的脑际都有了轻微的晕眩感,仿佛将眼前的烦恼减轻了不少。
“呼…”
再抽了几口,烟雾缭绕间袁毅迷着眼看着指尖夹着的烟头,枉自己费那么大的劲去戒烟,如今人都不在了还戒个什么鸟劲?
他甚至觉得戒烟这事就像人生一样的颇具讽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