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挂满了花圈与挽联,随着开门涌动的风儿飘卷了起来。
一进门就能看到室内顶里头正中处有一鲜花围绕的小台,盖着透明棺盖的棺椁在漆黑帷幔衬映下显得格外肃穆,依稀有人影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面。
袁毅紧拽着儿子的手掌已然微微颤抖,强撑着将脚在地面挪了过去。
那几米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够毫无阻隔的将视线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距离仿佛又很远,就像走的是人的一生。
终于近了,刘丽娟一袭青衣仰躺在铺着柔柔丝绸的棺椁中,那如雪般的丝绸泛着白光,映衬着里面的人犹如睡着了般的平静。
遗体被收拾得很整齐,清丽的面庞在薄沙的掩映下几乎看不出还有车祸遗留下来的痕迹。
“妈妈…妈妈…你看看我,你赶快睁开眼睛,我是月月…”
与袁毅伫立凝视的不同,儿子早就趴在棺盖上哭喊着,鼻涕眼泪一个劲地流淌滴落,稚嫩的手掌不停拍打着想要把里面的人儿唤起来……
良久过后,哭累了的袁月才终于在刘云的抚慰下渐渐收声,兀自趴在小姨的怀里不停哽咽着。
“月月,你和小姨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袁毅摸着儿子的小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