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他似乎没听过三珍草,但又感觉有种不知从哪儿来的熟悉感,念头一闪而逝,快的抓不住,白宿绞尽脑汁苦想,定定的望着陈旧的书柜出神。
桌上放着三个凉碟,老头的鼾声从隔壁房间传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心情,白宿走到桌边坐下,低下头,看到矮了一截的桌腿下垫着几本书。
白宿瞬间恍然。
仿佛在和催命的死神赛跑,药罐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两人久久未说话,怔怔的看着药罐,最后半个时辰了,如果这副药无解,就预示着他们的失败。
滤掉药渣后,白宿端起药罐,不多不少正好倒出一碗,“喝了。”
视野里尽是幻觉,白宿对着小豆丁白禹说道。
药里散发出一股甜味,白禹皱眉,白宿挑了哪些药材?
说实话,他很怀疑白宿是否还能保持清醒的思维,但怀疑也没其他办法,就像他对自己亦是没多少信心。
所有缓解幻症的药他都试过了,可是白宿没有任何好转。
起先,还只是看他的样子变了,后来,白宿在石屋里四处走动,对着空气说话,整个人俨然如同魔怔。
仰头饮尽,白禹把另一碗药递给白宿,白宿扯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