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博弈,赵合欢获得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某种程度上这是宋唯之的一次退让,亦或是将互相算计的放到明面上来了。
宋唯之有足够的自信,自信就算给了她在皇宫里活动的自由,她也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更何况——
赵合欢往身后看了眼,她那半吊子的武功自然感觉不到有人盯着她,但她肯定除了荷叶,暗处至少也有一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双方信息和资源不对等,无疑很不公平。
书房里,一个暗卫无声的出现,然后一字不落的汇报起赵合欢一天的行动,包括见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甚至于接触过什么植物,动物,事无巨细。
而宋唯之一直低头翻开面前的书,对暗卫的话仿佛并没认真听,只是偶尔侧头,蹙眉的细微情绪表明了他的在意,指尖敲了敲桌子,平静的汇报声适时停下,宋唯之忽然问道:“又去见新帝了?”
暗卫点头。
闻言,有规律的敲击声一顿,然后是一道低低的轻笑,“只是一起玩蛐蛐?”
暗卫迟疑了下,赵合欢和新帝一起斗蛐蛐当然不可能一句话没说,不过是一些完无意义的助威,暗卫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些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