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眼中闪过无奈,从袖中拿出一方天青色的锦帕轻轻的为锦乐拭去嘴角的血迹,道:“记住你说的话!”
锦乐展颜一笑,转头对车外的冰月道:“冰月,直接进宫!”
“是,主子!”冰月低声回应。
马车一路向皇宫驶去,快到宫门口时韩守安追了上来,萧彻也飞身出了马车。而随着锦乐的回宫关于熙和公主在刑部吐血晕倒以及韩家公子于扶摇阁‘打死’武阳侯世子的事也迅速传遍了京城,当然传遍京城的还包括武阳侯世子生前说的那段话。
当天启帝听到夏公公说武阳侯世子当众放话锦乐不如春风楼娼妓时直接挥袖砸了一件青玉笔洗。
宸华宫,陈院正隔着帐幔为锦乐诊脉,察觉到指下的脉象一如往昔虚弱空无并无其他异样时,心中开始思量起今日宸华宫急召自己的原因。
锦乐透过鲛纱帐观察着陈院正,见其表情越来越沉重,轻生开口问道:“陈院正,本宫的身体如何?”
陈院正收回手垂首蹲在床边迟疑着该如何作答。云浩轩与锦枫对视了一眼站在床边还算沉得住气,韩守安见陈院正不说话却有些急躁了以为锦乐真有什么不好。
“还请陈院正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