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送的玉簪被萧彻重新放回匣中,韩溪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拳。
“韩家每一位女儿及笄都会有一只白玉簪,只不过花色不同,姑祖母当年是海棠,靖国姑姑的是牡丹,而你的这支松枝玉簪是祖父亲自打磨让我与二叔带来给你的。”
对于平西侯府能将自己与先皇后和靖国公主一视同仁,锦乐心中还是很感动的。而且这只玉簪还是平西侯亲手所做又特意打磨成了松枝形状,足以说明平西侯府的用心。
锦乐感激的看着韩溪道:“代我告诉舅公,松柏之坚亦是锦乐所愿!”
韩溪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锦乐,转身向外走去。
“我送表哥。”锦乐见韩溪要走想要相送却刚一动身便被萧彻箍紧了腰身。
锦乐不悦的看向萧彻,萧彻微微一笑,道:“韩大公子又不是外人,锦儿何必如此见外?”
韩溪脚步一顿,回头眯眼看向了萧彻,嘴角缓缓勾起,道:“镇王既然自称是锦乐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那是不是也得唤本公子一声表哥?”
萧彻目光微凝却笑意不改,暗哑低沉的嗓音中含着一分危险的意味:“表哥!”
韩溪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理都没理萧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