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心中生怒,正欲发火便见御史台的左都御史也出列了:“皇上,臣认为钱大人所言有理!先不说熙和公主并非宗室之女,单论当初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的及笄礼都没有单独在太极殿举行,熙和公主身为晚辈怎能越过三位姨母长辈?这岂不是有违礼教!”
左都御史话音一落,督察院的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御史便一个接一个的站了出来。
“臣附议!”
“微臣附议!”
“臣附议!”
“……”
站出来的这五六个人都是朝中自命清高固执非常的老古板,平日里专门干的就是骂骂这个踩踩那个,无聊的时候再相互拆拆台,可以说这就是一群惹人烦招人厌的群体。天启帝虽然也不愿搭理这些人,但言官却是朝堂不可或缺的存在,一般皇帝想说而不能说的话就要通过他们的嘴说出来,有时候听着他们将那些不能轻易动的人骂的狗血淋头天启帝心中还是十分舒坦的,但是现在……
脸色如水的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天启帝冷笑道:“朕在自己家里给外孙女办一个及笄礼与礼法何干?你们身为朝臣,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将心思放在家国大事上反而拿一个小女儿家的及笄礼在朝堂上哗众取宠,真是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