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干?与庄王殿下又有何干!”
安国公夫人一片孝心之言却换来了魏老夫人的严厉斥责,心中委屈眼泪掉的更欢了。
“母亲……”
魏老夫人看着还没怎么样便哭的一塌糊涂的女儿心中叹了口气,暗自后悔当年不该将唯一的女儿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养成了如今这般一点经不起事的性子。
“将眼泪擦干净!孙儿马上都要成亲了还动不动就哭,也不怕娘娘笑话!”
安国公夫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了淑妃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不是因为担心母亲么!”
“遇事只会哭,你便是担心又有什么用!”魏老夫人忍不住又说了安国公夫人一句。
安国公夫人被训得有些抹不开面子,垂首不语,淑妃见此忙打圆场道:“母亲虽然性子绵软但对外祖母的孝心却最是真挚,刚才见外祖母一度要晕厥母亲吓坏了,眼泪自然便忍不住了!”
魏老夫人并没有因为淑妃的话而转变态度,皱眉道:“性子绵软些倒是无妨,但做事不动脑子却要不得!还想去定北侯兴师问罪,你凭什么?”
安国公夫人理直气壮的道:“沈贵妃出自沈家……”
“那又如何?”魏老夫人打断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