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世子夫人对吴敏慧冷淡,侯府的下人们自然也不会热情。两个婆子并不怎么小心的抬着吴敏慧往前厅而去,留下一路鲜红的血滴。
威远侯世子夫人转身看向锦乐和敏娴,颔首道:“今日府中遭遇刺客,惊扰了公主与世子夫人,是我威远侯府招待不周,他日我与世子必然亲自登门请罪!现今先让我这长媳送公主与世子夫人出府如何?”
锦乐轻咳了一声,道:“夫人严重了,今日事发突然非侯府之错。夫人有家事要处理本宫与大嫂本该告辞,只是我这丫鬟还在帮着侯府缉拿刺客,本宫既不好将其撤回来也不能单独留下她,倒是有些为难。”
闻言,威远侯世子夫人看向了还在与多情公子打斗的冰月,虽然不懂武功,但只看倒了一地的护院便可知若没有冰月仅凭自家这些护院根本就奈何不得这个黑袍人。
“今日幸得公主相助,不如公主暂且去旁边的雨花阁歇息用些点心可好?”
锦乐点头,勉为其难的道:“也只能如此了。”
威远侯世子夫人看向长媳,道:“你亲自送公主与世子夫人去雨花阁,定要好好招待。”
“是,母亲。”
锦乐与敏娴在威远侯大少夫人的相陪下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