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锦乐便更痒了,而痒的同时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之感也随之爬上了心间,一边四处闪躲着一遍气恼的道:“你起来,呵呵…我痒…”
在与锦乐的相处之中,萧彻还是很捏得住分寸的,虽有步步试探不断深入之嫌,但从来都是适可而止绝不过火。这一次也一样,得了承诺又解了相思之苦萧彻十分听话的适当拉开了与锦乐的距离,但抱着锦乐的双臂却一点也没松。
撩起锦乐耳后的一缕发丝缠绕在手间,萧彻轻声问:“你要去威远侯府打探什么?”
锦乐动了动身子,在萧彻怀中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道:“吴敏慧身边藏了一个男人,我去探探那个男人究竟是何人。”
听到锦乐要去查探的是个男人,萧彻把玩发丝的手指一顿,若无其事的道:“一个孀妇而已,身边藏了谁何须我们在意?”
锦乐唇角微扬,清淡的道:“就是这个我们从未在意过的孀妇,却差点要了我们俩的命呢!当初在南苑,第一波跳出来刺杀我们的生死门就是吴敏慧买通的!她能买凶杀我说明她对我有很深的敌意,这个因可能在当初威远侯府的寿宴上我当众斥责她时就已经埋下了。而自从我派人调查她开始便得知了她一直在找一个人,如今看来此人已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