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明白了,还要我说什么?”萧彻神色淡淡的看着齐远。
齐远被问的心中一睹,“那…不想安国公府一对嫡出子女结个有利的姻亲为庄王再填筹码的办法多的是,为何要将其与丞相府绑在一起?皇上就不怕接下来这京师朝堂乱成一片?”
微微屈膝,袖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节奏的轻轻点着,萧彻语中已然尽是通透,“怕,又能如何?相比最后被动入局,主动出击总是要更多几分把握些的。除了五皇子之外,其他四位皇子均已成年!你认为即便今日皇上不这么做,这京师还能安稳多久?”
这般直白的话语如同一盏透亮的宫灯,照亮了齐远眼前原本黑蒙蒙的景象,“你的意思是,皇上是故意再让朝堂乱起来!这样想来,这一次的赐婚皇上虽然毁了郑家的一双嫡出,但却给了庄王刑部;睿王娶了工部尚书家的小姐也就将工部握在了手中,而敬王虽未得赐婚,但其母族大学士府的公子小姐却一个娶了京兆尹的女儿,一个嫁进了循安郡王府,这等于强行将一直游离于朝堂边缘的敬王给拖入了局中!再加上肃王妃出生礼部尚书府……”
齐远心中一震:“皇上这是在授予众皇子权柄!”
“五位皇子,除了顺王以外,看似不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