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滴落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红梅。
“公子!”身后跟着的小厮大惊,忙上前扶住自己主子。
郑元谦抬手轻拭,看着骨节分明的手上已是一片鲜红,眼中蹦出透亮的火光。
“回府!”
小厮扶着郑元谦缓慢的向安国公府的方向走去,月色中,那略显踉跄的修长身影好似突然多了一丝阴沉。
其实也不怪郑元谦会被气到吐血,毫无征兆的被一枚自己以为已经握在手中的棋子当头一棒敲得头昏脑涨,任谁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从小便在族中一枝独秀,被家族重点培养,耳边只有赞誉,从未吃过大亏,看似谦和实则骄傲深入骨髓的人。
不过格桑之所以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曲解当日郑元谦的话中之意,虽有自己没有留下把柄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捏住了郑元谦的脉搏,料定其就算看透了一切也不会宣之于口。因为一个骄傲到有些自负的人,是不会在对手面前承认自己输了的。
马车稳稳的停在驿站门口,格桑带着驾车的心腹大摇大摆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至于马车自有人会安置妥当。
净房中,响起一阵水声,格桑惬意的躺在宽大的浴盆中,氤氲的雾气像一层薄纱遮住了面若桃李的容颜。晶莹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