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耶律太子没有所求,那接下来诸位便自便吧,众爱卿务必代朕好好招待来使,不醉不归!”说完,天启帝便大步离席了。
寿星都走了,其他人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因而宫宴很快便散了。
耶律南平起身带着镜禾郡主往大殿外走去,却被肃王端着酒杯拦了下来:“耶律太子着急走作甚,不如留下再饮几杯?”
“本宫不胜酒力!”
啪!肃王只觉得脸有些疼。北辽人的酒量在四国之中绝对是首屈一指,北辽的皇室子弟更是酒坛子里泡大的,这会儿耶律南平用不胜酒力的理由搪塞自己不是当中打自己的脸是什么!
一旁凑过来的睿王见此压下了眼中对肃王的讥笑,笑意盈盈的挤到肃王前面想与耶律南平攀谈:“今日格桑王子与文茵公主都向父皇求了赐婚的旨意,耶律太子怎么没凑个趣儿?”
耶律南平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睿王:“干卿何事?”
“嘎!”睿王的笑意僵在嘴边,一点点消失殆尽。
显然,耶律南平这是逮着谁怼谁了。
被怼的睿王与肃王一脸冷色的看着耶律南平大步离去的背影,也各自甩袖而去。
坐在回驿馆的马车中,镜禾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