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按了按眼角,轻声道:“本公主自幼体弱多病、养于深闺,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齐世子说本宫见多识广可是在讽刺我吗?”
看着锦乐这般明晃晃的故作‘矫揉’的样子,齐远呆了一瞬的同时看向锦乐的眼中满是惊讶与兴味,抽出别在腰后面的折扇刷的一声打开,一边摇着一边别有深意的对锦乐道:“公主何必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以前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了公主的本事,齐某嘲笑谁也不敢嘲笑公主啊!我晋国公府的生计以后可还得仰仗公主呢!”
听齐远这么说,锦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知道自己的底细了!
“萧彻还告诉了你什么?”锦乐看着齐远淡淡的问道。
齐远眼珠子转了转,脱口而出道:“本世子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萧彻告诉我么?这些都是本世子经过细致入微的观察以及深思熟虑的思考之后推测出来的!”
锦乐看着傲娇的好似一只锦毛公鸡的齐远,心下有些好笑,虽然通过之前的几次见面让锦乐对齐远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但却从未想到这个齐远居然这么有意思!这倒是让原本深感无聊的锦乐来了精神,开始打量起齐远来。
察觉到锦乐在打量自己,原本端坐马背的齐远腰杆挺得更直了,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