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南平眼神微缩,“格桑王子这是何意?若不是今日王子将那图纸当众献给周皇,谁又能知道那宝物一直都由柔然皇室所珍藏?”
“哦?那耶律太子能否告知本王,近年来北辽和南疆的死士不断的闯入我柔然皇宫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格桑王子眼含嘲讽的看着耶律南平问道。
耶律南平脸色一沉,“本宫不明白格桑王子在说什么!”
格桑王子轻笑着凑近耶律南平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太子不必如此,那张图纸我柔然研究了几百年都毫无头绪,大周即便拿到了又能如何?再说了,若是本王子将那张纸当众送给了大辽皇帝,太子确定自己会高兴吗?”说罢,格桑王子便大笑着走了。
被格桑点破心中所想的耶律南平脸色阴沉如水,格桑说的没错,若是他真的像今晚这样当着天下人的面将千机箭的图纸送给父皇,自己心中确实不会高兴,因为自己可不想让北辽成为天下人的靶子!可是你格桑就不会悄悄地送么!不过心中怎么想是一回事,若真要说出来,耶律南平自觉还没有这么不要脸。
镜禾郡主看着耶律南平难看的脸色,低声道:“看来这位柔然王子也并不像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能!”
耶律南平瞥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