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问道。
萧彻头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留下了一句,“派人去镇王府账房支取!”
看着萧彻追出去的背影,百里寒身子向前晃了晃,却终究没有迈出脚步,见此陌殇微微摇头,无奈叹息……
一路追至知味楼后院,满腹疑惑的齐远忍不住问道:“熙和公主的马车怎么会停在后院,不是说知味楼后院是陌殇公子的私人居所从不准外人进入的吗?还有,那陌殇怎么这般听熙和公主的话?黄花梨虽名贵,但一张桌子,不、是半张桌子也不至于问你要一万两银子吧!他就不怕得罪了你这个王爷?”
“作为下属,听命行事不是很正常么!”萧彻随口道。
“下属听命是很正常,可是……。”话音猛然顿住,齐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萧彻惊叫道:“你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陌殇他是……”
“闭嘴!”萧彻警告的看了一眼齐远,而后飞身向锦乐的马车追去。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齐远独自站在风中凌乱,熙和公主真的自幼身体不好么?真的离京十年么?真的还未曾及笄么!
马车中,薄怒未消的锦乐看着突然窜进来的萧彻,清丽的容颜上更多了一分冷意,语气幽凉的问:“镇王这是干什么?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