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今日又不是来吵架的,其实五弟说的也没错,父皇是君父,我们是儿臣,一切听命便是……。”
“照四弟这么说,难不成我这些皇子就只能在这儿闲坐磕牙,干眼看着镇王和护国公爬到我们头上去?”肃王沉声打断敬王的话道。
敬王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诸位皇兄是不是都忘了,国与国相交能有几分真心?你们真的相信三国使臣是来为父皇祝寿的?这些日子不断有柔然、北辽和南疆的商人涌入京城,可谁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京城局势日益复杂,我们身为皇子,这个时候理应担起稳定京师之责!当下之际,与其在此怨天尤人,还不如尽我们所能协助恭王叔他们将今年的万寿节给平稳的度过去。若是父皇知道我们这么做,也一定会高兴的!”
“既然大家各有各的想法,那今日看来也是商量不出什么了!我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脸色冷硬的庄王抬脚便走出了书房。
庄王一走,顺王立刻便起身了,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也向外走去,“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
“大哥,我也先回府了,咱们兄弟改日再聚!”
肃王点点头,“那我便不留四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