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声咆哮传来。
“老爷,夫人!”众丫鬟仆妇行礼。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继室生的玩意儿?如此说自己的亲妹妹哪有一点身为长姐的风范!哪有一点身为女子的仁心!我吴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孽女!”
对于这个让自己失望透顶的男人所说的话,敏娴的心中已经毫无波澜了,面无表情看着吴将军。
“与一个指使下人去灭了自己嫡母长明灯的人相比,父亲觉得到底谁才是吴家的孽女!”
吴将军眼睛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父亲理解的意思!吴敏慧指示下人去护国寺灭了我娘的长明灯!否则你以为我会天还未亮就回府?你以为我稀罕来这院子?”
“慧儿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大小姐这么说,不知可有证据?”魏氏眼神不善的看着敏娴,柔柔的道。
“若无铁证,我又怎会站在这儿!”说着,敏娴将一份供词递给了魏氏。
魏氏接过大致扫了一眼,瞬间梨花带雨的对吴将军哭诉道:“老爷,这纯属污蔑之词啊!先不说慧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要做也不会舍近求远的找威远侯府的下人去做啊!大小姐为何要伪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