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身香汗淋漓，衣裙有些粘腻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视线变得有些迷蒙不清，而握笔的手也开始颤抖。
浑身发软的她将另一只手撑在桌上，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中。
“唔！”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顿时一阵血腥味从口中蔓延开来。
眼中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喘着气忍住颤抖，拿着画笔飞快的在画纸上游走。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她曾在婉娘那里见过相同的场景。
她不要在他面前变成那副丑陋的模样！
然而，舌尖的疼痛也只让她清明了那么一丁点的时间，很快，她的神色再次变得迷离。
他盯着棋盘，手中拈着一颗棋子微微摩擦，迟迟未落下，“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暗一就在门外，他会让你亲身体会，失败的人只能沦为别人的玩物。”
他清冷的声音穿透她脑海中的迷雾，从遥远处幽幽传来。
她想起了那一年，他衣服上的那片脏污，他神色淡淡的说，烧掉。
蓦地伸手从头上拔下发簪，她猛地扎进自己的大腿。
“嗯！”她闷哼一声，尖锐的疼痛和莫名的躁动交织在一起，却也再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