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容。
“你还敢问朕何意！念玥小产你是不是故意的！”宁宣甩袖。
“陛下慎言！臣妾可担当不起这么大的罪名！”慕颜淡淡的回道。
“你还敢否认！如果不是念玥来向你请安的时候，你让她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她怎么会流产！”
宁宣指着慕颜怒斥道，“朕知道你嫉妒念玥，但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歹毒！”
慕颜不语，只是挺直脊背静静的站在那里。
见到她的模样，宁宣忽然觉得有些刺眼，他说道，“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朕说的吗！”
“既然陛下已经在心里认定了是臣妾的错，臣妾说什么有用吗？”慕颜淡淡的说道，“陛下想怎么惩罚臣妾，直说吧！”
“你别说得好像朕冤枉了你似的！”宁宣冷哼道，“如果不是念玥替你求情，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朕说话吗！”
听见这话，慕颜忽然仰天长笑，那个贱人会替自己求情？
见到如此的慕颜，宁宣皱着眉说道，“你疯了吗？”
“念玥念玥念玥！”慕颜大吼道，“臣妾受够了陛下口中的念玥！”
他已经多久没叫过自己的名字了？从他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