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珩捡起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几句。
原来初夏的师父并非去见什么老朋友,而是为了实现多年前的一个约定,自决于世。
想到初夏与她师父的感情,姬云珩很担心她。
“你……”然而没等他说出安慰的话。
悲痛的初夏竟闭上眼晕厥了过去。
姬云珩连忙伸手扶住初夏,看着眼角还留着泪珠的初夏,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
坐在床边,看着往日活泼开朗,笑容满面的初夏,此时皱着眉头,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姬云珩心里也跟着一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喜也开始牵动着他的思绪。
翌日,初夏从床上悠悠转醒。
微微侧头,看见云珩守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不过她刚轻轻一动,他就醒了。
“你,没事吧?”姬云珩还是有些担心。
“我没事!”初夏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勉强的笑道。
从床上起来,初夏低头说道,“我想为师父立一个衣冠冢。”
“好。”姬云珩点头,“我帮你。”
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