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禧道坐在御书房,房中气氛不算太好。早朝刚结束,朝堂上徐相连合半数大臣再次集体进谏要他立太子。明坤托病未上朝,右督御史朗其行一反常态夸了贤王几句,话里话外竟有让他撤了贤王禁足的意思。朗其行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朝中众人的议论,朱禧道也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朗其行圆滑得很,听说前段时间晋王给京中不少达官显贵之家都送了礼,这其中也包括了明坤和朗其行。
赵氏母子现在可真的是沉不住气啊,就这么迫不及待、明目张胆了吗?
“皇上,李太医在外求见。”杜远山觑着朱禧道的脸色小心通报。近日皇上的脾气喜怒无常,连着他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着。这种时候他也不敢随意往宝华殿去,皇贵妃密传了他好几回,他都没敢去见她,就因为他有种感觉,皇上对他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
“宣。”朱禧道压着嗓子咳了两声,胸口一阵发闷。
李茂在门外就听见朱禧道的咳嗽声了,他知道,皇上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现在完是靠他的药在吊着。但那汤药药性实在太烈,一旦药性失效,身体就会立刻跨掉,到那时怕是就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了。
“微臣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