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让绝命给他把个脉吧。”
陆青瑶不解,梁绍道,“云顶剑法一直以来都没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而且凑各家所长,难免杂乱。我看今日那女弟子在比试时对青博刺出的两招怕是隐了重手在里面,青博扛了下来,但内伤如何,就难说了。”
“你是说云顶宫擅于下黑手?”陆青瑶一惊,差点没爆出句脏话,急急拉过陆青博就去找绝命。
绝命正在研究昨儿个半夜梁绍为他抓来的夜鸠,被陆青瑶一拽,那通体幽黑的鸟儿便趁机挣脱了绳子,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
“哎呀,我的鸟。”绝命大叫,这夜鸠品相奇特,他早年就听闻这种纯黑的夜鸠心脏和肝脏能趋百毒,他来惠州的目的其中之一就是为了找这鸟。
四处晃悠着的翁仲正好半躺在长廊下避太阳,眼前黑影一闪,翁仲手起手落,就见那夜鸠已被他一掌给劈晕了过去。
陆青瑶见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绝命就走,“没死,死了我陪你十只八只,你先去看下我三哥。”
绝命被陆青瑶连拖带拽地拉到陆青博这边,气还没顺过来,又被按在了椅子上。
陆青云问了句,“前辈这是怎么了?”
陆青博者脸色变了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