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秋愣在当场,半晌讪笑着说道,“墨掌门,这……这……不可能吧?”
墨束子哼道,“这几天来的刺客还少吗?”
“都是些小毛贼,是我的错,我一定再多加派人手,扰了墨掌门清静,真是不好意思得很。”
“水掌门还是没明白老夫的话,老夫的意思是前几次来的的确都是小毛贼,还轮不到老夫动手。可今日这两刺客可不是一般的贼子,不说这两人武功如何,水掌门请看这是什么?”
水千秋接过墨束子手中的一块布料一看,不解地问道,“这是?”
墨束子道,“这是绝阳派弟子身着的服饰布料,上面绣有绝阳派的派徽。你仔细看,是不是有暗银丝的图标。”
水千秋拿起布料对着烛台仔细观察,“呀,这这这……”
“哼,这是老夫从那小贼身上扯下来的,他虽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武功套路,但绝阳拳法的痕迹却是很明显,他屈离当老夫是傻子么?”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绝阳今年已经折损了一名决赛选手,还是屈掌门的侄子,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冒然做出这种鲁莽的事的。屈离,素来谨慎。”
“哼,错在他绝阳,但也难保他不会将这笔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