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圆型的金属牌子,手掌大小,做工精致,上面的图案像鸟非鸟,似人非人。
“墨束子的手牌,苍墨的信物。”
陆青瑶眼前一亮,“哇,你刚才偷的?”
梁绍没好气地瞪陆青瑶,“阎飞和他打斗时从他身上顺来的。”
“哇,阎飞还有这个绝活?看不出来啊,下次让他教教我。”
梁绍看着陆青瑶兴奋的小脸突然后悔这么早将东西给她,没良心的小东西,不知道他为了她动用了多少暗卫,还都是瞒着翁仲。要被师傅知道,指不定要怎么数落他呢。
陆青瑶没察觉出梁绍的异常,手中拿着墨束子的信物上下翻看,一边眉开眼笑地说道,“你说我们下一个找谁好?云素染还是水千秋?”
梁绍拿陆青瑶的榆木脑袋没办法,又不舍得真怪她,最后只能自己咽下了这莫名其妙的醋意,心里记好了一定要让阎飞离她远点。
“唉,我建议你最近这几天先不要动手,等到最后几天,看比赛的情况再做决定。”
陆青瑶偏头看着梁绍,手指在桌上有意无意地敲着,“你是说,将矛盾集中化?”
“聪明。”梁绍赞道,“先让他们自己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