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谁都看得出水千秋想拉拢晋王,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屈离越想越心惊。
但其他几位就没有嫌疑了吗?未必,墨束子向来野心勃勃且诡计多端;白浩天借着荣王的关系这些年一直不将其他几派放在眼里,而且这几天屈离瞧着白浩天和翁仲像是旧识,白浩天可从未提起过啊;就算是云素染,也无法完脱掉干系,云针毕竟是她云顶宫的暗器,细思恐极。想到这些,屈离身都紧绷了起来。
就在屈离不断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时,屈海也终于将整件事磕磕巴巴地说完了,从他躲躲闪闪的言词中所有人都听出了个大概。的确是屈海先言语侮辱了苍墨弟子,又污蔑了苍墨派,还妄图染指陆大小姐,才被陆大小姐给出手教训了。
“混帐。”屈离一掌打在屈海身上,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怎么教出你这个是非不分的东西来,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今日我便废了你的武功,你给我马上滚回家去。”
屈海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就不停地哭喊求饶,“师傅饶命,师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屈离不为所动,提前剑一步步逼进屈海。屈海不断退缩,突地爬向墨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