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瑶听水渺渺说完没有立即吱声,而是低着头理着自己的袖子。她头一低,露出发际间的雪玉兰花簪,司马祁祐识货,也微微惊了下。而翁仲则是连撇了好几眼,确定后眼中闪过一道光,意味不明,但陆青瑶没有看见。
而水渺渺见状,以为陆青瑶心中有了芥蒂,急切地说道,“陆小姐可是恼了我?还在怪我鲁莽,不肯原谅我?”
陆青瑶这才抬起了头,微笑道,“没有,既然水小姐这么有诚心,盛情难却。师傅,翁老,你们觉得如何?”
原来那个不易亲近的老者是陆青瑶的师傅,水渺渺不禁多看了绝命几眼。
翁仲背着手往前走,“有好酒么?有好酒我就去。”
绝命捻着胡子,“老夫倒是从来没有去过归元派,去拜会下水掌门也好,比赛时还能有个好位置。”
辈分最高的两个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如此,就麻烦水小姐了。请水小姐稍等,我们收拾下行礼就过去。”
待所有人收好东西再集合已近晌午,这期间水渺渺一直颇有耐心地等在一边,与上午脾气冲动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吧。”女的坐车,男的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水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