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折损过半。你……你……你还有脸说,不知错在何处。”
朱靖明吓得面无血色,满脸横肉乱颤,“父皇,父皇饶命啊,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恕罪。”
朱禧道的这些话一出,朱靖明就自知已无退路。朱禧道今天早上才醒来,怎会知道得这么详细。刚才朝上并无人弹劾福王,皇上是自御书房批了奏折后才宣他进来的。而福王进来时,只有贤王在这,荣王和晋王都是出了宫被宣回来的,都比福王后到,那肯定是贤王在皇上面前告发了他。
这个贱奴!
见朱靖明狠毒地看着自己,贤王朱靖幽“咚”地向朱禧道磕了个头,哭道,“父皇,儿臣也有罪,儿臣未能劝诫皇兄,还……还与之同流合污,儿臣罪该万死,求父皇责罚。”
至此,还有何好猜的,贤王揭发福王的事,已是事实。
朱靖钰和朱靖枫也齐齐磕头,愧疚自责,“儿臣未能劝导皇兄,儿臣有罪。”
福王彻底瘫在地上,五月的天却浑身汗湿,眼中先是惊恐万状,然后目光又狠毒无比射向贤王,贤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不用看他,是朕召他来问话的,你真当朕老眼昏花,昏庸无能了吗?刘婉自戕这么大的事,一查便知原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