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种事,再怎么圆,终究还是扫了兴。加之福王带着贤王匆匆离去,剩下的人也不敢再闹洞房,喜宴后便各自告辞。
荣王有些同情地拍了拍晋王的肩,“四弟,别多想,新娘子还在里头等你呢。我相信贤王是被人陷害的,他怎么可能会加害福王呢。”
朱靖枫笑了笑,并无十分不快,“二哥,有时候太善良苦的只会是自己,不会有人在意你的好的。”
朱靖钰面露茫然,“那也要有心狠的本钱,二哥这样……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总之你做什么,二哥都会支持你。只是,咱们不能忘了本性。”
朱靖枫看了朱靖钰一眼,忽地拔高了声音,“放心吧二哥,我什么都没做。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贪恋那些东西。我可是你带大的,跟你一样,只想做个闲散的富贵人。”
“嗯,这样很好,快进去吧,我走了。”
朱靖枫看着朱靖钰离开后,才转身往后院走去。
徐霜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前头的事她已听说,和徐相一样,她觉得这事对晋王来说是件好事,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这样一想,喜宴被破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朱靖枫开门进来时,徐霜多少还是紧张了起来,放在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