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朱靖枫独坐阁楼上,身边散落着七八个空酒瓶子,目光无神地望着到处贴着喜字的诺大王府,竟生出几分寒意来。
万候找到朱靖枫,心中一叹,又没发现,又是在想那人。
“殿下。”万候出声提醒。
朱靖枫头都没回,一口酒灌得自己呛出了声,“咳咳咳,来啦。”
“殿下,明日大婚,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明知无用,万候还是劝了一句。
果然,朱靖枫根本不在意,“万候,你看整个王府都是喜气洋洋,整个琉璃城都是张灯结彩,母妃高兴,徐相高兴,百姓高兴,可为何我就是高兴不起来,为何我这里好痛,像被挖了心似的痛。”
万候无言以对,只觉得眼眶一热,“殿下,您就把这当成一场买卖,就当是在演戏,会有谢幕的时候的,到那时您就能想干嘛就干嘛了。”
朱靖枫露出了一个无比落寞的笑容,“买卖?演戏?你们都当它是场交易,我自己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阿瑶不会当这一切都是交易,她根本不屑于这种人生。她说她能理解我,她不是能理解我,她是看得太透彻,明白有一场交易就会有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第无数场……最后,就会忘了初衷